“何吏,恐怕这次是要没路了。”任永书又是一声叹息。
萧何吏强忍着不多说话,静静地坐在那。
任永书长吁短叹了一会,见萧何吏还是不说话,心里也明白他是不想参与这事了,心里不由隐隐后悔,如果早听他的,哪会有今天这个局面,说不定自己正在哪兴高采烈地高谈阔论呢。
想到这些,任永书不禁长长叹了一声:“何吏,当时要听你的就好了!”
这句感慨发自肺腑,特别动情。
萧何吏抬头看看任永书,张张嘴就想站起来,可是一想起冯连才的叮嘱,叹了口气重新又坐下了。
“何吏,事到如今,你觉得这事怎么办好?”任永书仿佛一夜之间就老了许多,面容苍粹,语调消沉。
“任局长,我觉得咱们应该帮帮刘大力,让他减少点损失,也减少点痛苦。”萧何吏在心里自己安慰自己,这不算是掺和,而是帮刘大力。
“怎么帮?”任永书立刻问道。
“第一,赶紧把人家儿子放出来,都病在医院了,还保留着拘留的决定,这对他们来说,绝对是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第二,给刘大力适当的经济补偿,住院的费用和鸡场的损失,减少他们的经济压力。第三,帮刘大力管理好鸡场,保住这批鸡,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会倾家荡产的。”
任永书听完,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何吏,我再想想,你先回去,我想好了给你打电话。”
“嗯,”萧何吏站起身,
第四百九十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