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我有什么公安朋友?你有什么证据?我告诉你,好给我扣屎盆子!”
萧何吏失望地摇摇头:“文胜,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你还不说实话,拘留刘大力的儿子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段文胜毫不犹豫地否认道,他昨天刚刚再一次与那几位公安朋友签订了死不承认的攻守同盟,只要他们不说,那这就仅仅是正常的执法而已,谁也无法奈何他们。
“那算了,”萧何吏叹了口气,转头对任永书说道:“既然这样,也没什么好商量的了,我先走了。”
“等等何吏,”任永书叫住萧何吏,不满地看了段文胜一眼,带些责备地说道:“文胜,你刚才不是说何吏的建议很好吗?那你说这条该怎么办?”
段文胜看看任永书,又看看萧何吏,有些犹豫,这些话在私下说最好,有第三个人在场就显得不太合适,但这时见两个人都在盯着他,便故作沉思了一阵,然后抬起头说道:“我觉得可以让何吏以项目科的名义给公安写个函,只要把事情说清楚了,我估计公安方面应该是能理解的。”
萧何吏气的笑了起来,居然让他以项目科的名义给公安写函,这不是开天大的玩笑吗?
“何吏,我看文胜说的也有道理。”任永书试探地对萧何吏说道。
“呵呵,任局长,我早就不是科长了,都是辞职的人了,哪里还管得了这些。”萧何吏好笑地摇了摇头。
“哦,那第二条怎么办?”任永书觉得这个问题太难达成
第四百九十七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