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吸又插,软得使不上力气,抓着他的头发呜呜地哭。
上面忙着,下面也没亏着她,崔恪听她叫得越发娇媚,估摸是快到了。
他手指曲起,寻到阴壁上方那块膨大的淫肉,用指骨关节重重刮磨,而指尖,深深地扎入了花心戳刺。
不过插送十余下,甄珠抖着双腿、啊啊哭叫地丢了身子,温热的淫水一股股喷出,将崔恪的衣裤浇得湿透。
甄珠软在崔恪怀里,挣扎着去推他还在抽动的手腕,拉着哭腔:“到了,我到了……”
崔恪在她高潮的时候就抬起头,用怀抱接住了她。
此刻见甄珠哭得眼睛鼻头都红红的,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情不自禁地温柔:“我知道,想让你多舒服一会儿。”
指尖在痉挛的花心里轻轻搅动,高潮的余韵得以延缓,甄珠闭上眼,将脸紧紧贴在了崔恪的胸膛。
“珠珠,我想进去。”等人缓过来,崔恪低声与她求欢。
窗外夜色沉沉,还下着雨,马车赶得很慢很慢,风声雨声掩住一室春情。
崔恪信守承诺给她爽处,甄珠自当礼尚往来,摸到他下身硬挺的那一根,她声音还哑着:“我没力气,你进来自己动。”
崔恪应了声,褪了裤子,托着她的屁股,慢慢往上捅。
又是女上,甄珠熟悉的姿势,她微微下坐,龟头在穴嘴滑了几下,噗啾一声完完全全插了进去。
体内撑得难受,甄珠刚想抱怨,马车遇到一处
捅捅镶金边的小嘴(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