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趴趴地覆在龟头下,尖锐的快感从那处四散开来。
“啊……崔恪……呜啊……”甄珠发出破碎的呻吟,穴口滴答往下流水。
崔恪稍稍松开些,没等肉豆恢复形状,又欺身狠狠压了上去,他喘息着,贴耳问她:“珠珠,舒不舒服?”
甄珠好不喜欢回答这样的问题,她愿意沉溺在他带来的欢愉中,可她并不想承认自己在情欲中屈服于他。
又不想破坏这样交颈缠绵的美好氛围,甄珠闭上眼,回想起以前看的小黄书里的淫词浪句,叫给他听:“嗯……爽了啊……好哥哥要把奴奴的魂都顶没了!”
崔恪猛力几记重击,撞得阴豆愈胀愈大,甄珠尖叫发抖,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中炸开了。
只消一下,再撞一下,她就到了!
但崔恪停了,龟头压在上面不肯再动。
甄珠拱着屁股磨蹭,延续快要到达极致的愉悦,眼角涌泪,她呜咽着催促:“呜要去了……崔恪……给我……给我给我啊!”
“给你!”崔恪低喘一声,将粗壮的阴茎反狠狠冲进湿滑的小穴,龟头填满花心,媚肉痉挛着吸住来物,喷出大股热烫的汁液。
“呜……啊啊啊!”甄珠仰起了颈子,被这濒死的快感逼得泣泪连连。
她高潮了,被他顶了一下就不受控制的高潮了!
崔恪被她缩得腰眼发麻,埋在她花心里不敢乱动,牢牢守住精关。
方才甄珠喊的淫句,他一听就是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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