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小厮迟疑,觑着崔恪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是关于甄家的。”
“不必了。”崔恪淡然拒绝,将面前的棋盘推到一旁,已是没了兴致。
小厮不走,还在踌躇,毕竟这关乎世子血脉,现在不说若是将来有麻烦怎么办。
他大着胆子嚷出:“是世子妃……不,是甄小娘子,她、她……”
“她怎么了?”崔恪口比心快,待发觉,自感有些失态,恢复方才的云淡风轻,“甄家的事,你说吧。”
小厮吧吧将在外面探听的情况,一五一十地禀报给崔恪。
崔恪听着,面色逐渐发白,袖中的十指攥得咯咯作响。
小厮惊异,“世子?”
“你做得很好,下去领赏吧。”崔恪敷衍地微笑。
他竭力平缓心神,用最快的速度在屏风后换了身衣裳,摸到手杖,准备出门。
“梦之,你去哪儿?”萧夫人刚进院子看到崔恪一人以手杖导路,疾步行走。
他身形清瘦,眼覆白纱,鸦青色的袍子空荡荡的,仿佛一阵风都能吹跑。
崔恪从申州回来,萧夫人没少拿大补食材让厨房炒蒸炖煮,换着花样给他补身子,特别是伤好后,日日督促他喝下一碗参汤。
尽管如此,崔恪一点肉没长,反倒越来越消瘦沉默,皮肤养回从前的白皙,但是憔悴的苍白。
仕途受阻,身有残缺,心气难免不顺,萧夫人一直
放不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