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事,甄珠不想计较。若是没点上心,崔恪婚后也不会对她那样包容。
至于崔恪的荤话,甄珠听得脸不红、心不跳,他就是人前正经,人后闷骚,天天净会拉着她试遍各种姿势。
“你今晚又想怎么作弄我?”甄珠瞄了眼两根床柱之间绑上的一截红色布幔。
崔恪顺着甄珠瞧过去,这布幔价高料好,应该结实,甄珠坐在上面,如荡秋千,他在她身前或者臀后,肆意……
“珠珠,我是想爱你,给你一个难忘的洞房。”崔恪面不改色,丝毫不表露其实是想满足自己的私欲。
甄珠了然于心,环住他的脖子,配合地装作不懂,“你想怎么爱我,怎么让我难忘,使出来,让我瞧瞧。”
这是明知故问的挑衅了,崔恪不与她客气,将甄珠剥得赤裸精光,放在那截布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