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无可奈何。
“什么时候你招了,我再考虑让你转正。”
关于他偷溜进工地一事。
“知道了。”
十指相扣,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她激动地翻过身来面对他:“你终于要告诉我啦?!”
“嗯,过段时间。”
“……你闭嘴吧。”
壬年背过身去,不想理他了。
魏歇拍拍她的手背,“生气了?”
“我不该生气嘛?我的心事都跟你说,你却有秘密瞒着我。”
她要一点不知情也就算了,就是这种不完全知道的状态最折磨人。
“你自己说说,公平吗?”
“你本来就藏不住事。”
说不说没区别。
“……”
壬年气结,翻过身二话不说骑到他上方挥舞拳头捶他。
混蛋。
魏歇一手制住她两截细腕,见她打算动腿,不紧不慢地提醒:“动静再大点,奶奶她们就该过来了。”
“过来正好,来看看你这个翻窗户跟人睡觉的淫贼。”
她忿忿地说道,却是不再闹腾,趴在他身上不动了。
他仰面朝上,一只手掌搭着她的后背,食指无意识地轻点。
“我父亲失踪那年,在颐和工作。”
本欲入睡的壬年,闻言忽的睁眼。
“在颐和上班期间失踪的?”
翻窗户的淫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