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
“余忱。”她胡乱喊他的名字,攀着他。
不知喊了多声。
余忱听得愈发激动,不停肏弄着小逼。
不过他毕竟是第一次,没多久就在她穴肉里泄了身。
宁希手挡着脸,恹恹地不想说话。
余忱将避孕套用纸包着扔进垃圾桶,蹲在她身边,温热的唇掠过她脊背,有下没一下地舔吻着。
“要洗吗?”
宁希摇头,半个指头都不想动。
身边人动了下,凹陷下去的床铺又恢复平整。
余忱隔了会儿才进来,他端着盆温水搁在地板上:“我给你擦一下。”
宁希懒得动弹,他就半趴在她边上,用湿纸巾一点点帮她弄干净。
她侧着身子,身上留着深浅不一的痕迹,纵使身上污渍都不见,她这副淫靡而浮艳的模样,明眼人一瞧,就是刚被狠狠疼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