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希仔细辨别着上头的字,试探问:“这是德文原版?”
她先前同住的室友就是德国人,是个马拉松超级发烧友,在西澳看了大半年夕阳,后来去厄瓜多尔的亚马逊,雨林徒步,看食人鱼在河里游泳了。
“Vincy,你该一起来看看。”对方曾在ins上给她留言。
宁希想想亚马逊野猪,日常的鳄鱼和毒蛇,婉拒了她的好意。
“嗯。”余忱将书合上道,“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要是旁人说这话未免有装逼嫌疑,但说话的这人是余忱,宁希点点头,换了个话题:“你刚刚生气了?”
她拿起饭团咬了口,低头看他。
宁希换上睡衣,头发随意扎成丸子头,脚上穿着酒店里的拖鞋站在那儿,余忱犹豫了会儿,老实承认:“是有点。”
他真的想和她过一辈子,但她好像从没打算过。
宁希将饭团嚼了几口咽下去,这孩子年纪还是太小,等他离开这座城市,见到更多的人,越走越远,那时候心境就不会和这会儿一样。
“别多想。”她开口,“现在不是挺好的,以后的事再说,回东市我带你去见见我朋友。”
宁希终于想起昨晚刚跟唐静言聊到一半。
忙去翻手机,上面两条未接来电,都是她打来的,再看昨晚的聊天记录,只多了一条。
唐静言:谈谈也没什么,就是自己多留个心眼。
她怕自己
还记得你脚上伤疤怎么来的(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