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忱在逼口抹了把。
宁希能感觉到腿心黏糊糊,都流到了床单上面。
腿缝间的穴肉让人往两边扯开,余忱试图把指头伸进去,男生手上有裂口,骨头又硬,有段日子没弄,她浑身都紧绷了。
“不要这个。”她细细地喊。
余忱刚才疲软的肉棒已再次抬起头,他听到她的话从她胸前挪开,手摸索着她刚才给的套子。
然后又伏在她身上亲她的嘴,阳物戳在她腿心,有一下没一下撞着穴肉。
“想要什么?”男生低头问她。
她头一歪,别过眼去:“你进来啊。”
余忱亲着她的鬓角,腰身一沉,彻底把自己埋进她身子里,以这样亲密的姿势,男生直接戳到了底。
宁希媚态横生仰头叫了句:“余忱,疼。”
他撑起身看去,自己阳物完全塞进花道里,穴肉被人为地扯开口子,粉嫩阴唇死死咬住根部,似乎还吃了几根黑毛下去。
余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宁希精致的脸蛋皱成一团,他从眼角、鼻尖到脖颈,亲了好会儿终于感觉到她的松懈。
“好些了么?”男生轻声开口。
宁希腿架到男生背上夹得老紧,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摇头:“本来就不怎么疼的。”
只是男生本钱不小,阳具又粗又硬,凶物硬是借着压迫的力道,拨开层层阻碍钻进小穴深处,她吞下来确实有些吃力,阴唇已被他捅得外翻起来。
而
吃得男生面红耳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