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巴巴的看着陆尉把巧克力拿走,就像是丢了糖果的小孩,很是委屈。
“我跟他没法聊!”
说完愤愤然把被子直接盖到头顶上难过至极,为什么连陆尉都向着夏星澈。
想到刚才夏星澈那副模样,心情又是复杂又是害怕,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要这样,他是做了什么让他们害怕了吗?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什么,可为什么他们总是觉得自己做错,那究竟什么才是对的。
“澄澄,他们很可恶。”
他扯着被子的手顿住。
“但只有你勇敢面对,可恶的他们才会意识到他们自己的可恶。”
他慢慢拉下被子,然后对上了陆尉脸上的温柔,这个样子无疑是对他此时此刻心里的抚慰,因为面前是陆尉他不敢把愤怒清楚的表达,但是因为陆尉的宽容让他慢慢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