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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凡不在意地道:“小时候学过,后来没钱念书就自个儿练练,儿孙上学也跟着看过几本书,这又不难,有啥好说的?”
王保国吃惊道:“这还不难?多少人想学会计找个活计都学不明白,您这水平去了县里也能到大厂子端铁饭碗啊。徐大爷您可真是屈才了!要不这样,我给您个记分员的工,每天也不用干活,就做个记录就行了,还能挣工分,您看咋样?”
徐子凡立马摇头,“记工分还不是得风吹日晒的?每天上工记、下工记、中间还要看看有没有旷工,我身子骨不行。再说我都五十八了,还有几年好活?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安享晚年’!我就想安享晚年,别最后临走了像我老伴儿似的,啥都没享受着,辛苦一辈子图什么?”
王保国理解不了他这想法,只当他是被老伴儿离世给刺激到了,想法比较偏激。这年头七十岁的还有帮儿孙做饭、喂鸡的呢,五十八咋了?
不过这不是他家里的,他也管不着,人家都说身体不好了,跟孙女吵几句都能气晕。万一他真让人干活给累倒了算谁的?他可担不起这责任。
他又劝了几句,看徐子凡态度坚决,便叫儿子去请大队里几位六十岁以上的长辈,一起到徐家做个见证。
徐子凡出去没一会儿,回家时却带着大队长和几位老人,家里所有人都惊讶地走出门,不知道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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