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藤蔓上系的一排大叶子就像被子一样盖在了他们三个身上,几乎避免了暴雨打在身上那种痛感。
但叶子是湿的,贴在他们身上、顶在他们头顶,三人感觉像缩在冷藏库一般,冻得浑身发抖,越挤越紧,透过屏幕看别提多狼狈了。
导演高兴地在帐篷里看着屏幕,他琢磨了一下,虽然现在的发展跟刚开始预想的截然相反,但他们请的这几位嘉宾没一个来头大的,还不是节目组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他根本不怕得罪人,当即开了个小会,拍板不给他们任何人任何帮助,把之前的约定作废,反正都是口头协议,把节目拍好才是最要紧的。
那边苏彦辰已经挺不住了,他们仨躲在叶子后面商量了半天也没商量出好结果来。薛凝露长这么大都没这么狼狈过,想到这些都被拍了下来,心里堵得慌,忍不住说了一句,“要是听徐子凡的就好了,现在就能舒舒服服的住在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