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尬叹。
更尬的是,阴茎在磨蹭在越来越滑溜溜的花唇缝里,龟头时不时滑顶向她穴口,他神色斑杂了起来,那里太娇嫩、太湿、大龟头顶向那里时意味太清确……
说不清是故意,还是有意,顶弄向穴口的频率越来越高,甚至,有几次、顶在那一动不动……
她眨着眼感受异常诡异、而奇妙的感觉?并没比磨蹭时酥麻舒服,但微撑疼中激起极浓烈的渴盼:撞进来?来磨、蹭穴穴?
他顶在那不一动不动、柔嫩的穴口和灼烫大龟头亲密紧贴时,她能感到他全身肌肉紧绷、呼息急促……
她眸眼灼灼大瞠看着身上的爸爸,他也看她,时而蹭磨她的花唇缝,时而用软弹的大龟头顶弄她的花穴口,激起【扑啾】打水声。
大龟头顶在花穴口一动不动的时间越来越长?似微用力了些?花穴口似被撑开了些?
撑、麻?并不很剧疼?
“我们、在做爱吗?爸爸?”一直屈膝大敞的双腿,有些累的搭拉下来。
这话?
这话?!
他起身,捞起她搭拉下去的腿,将她双腿扛起——他怔滞住——她双腿被高高扛起后,小臀腰悬空、花穴口垂直向上,向他冒着骚臊臊的甜味和汩汩的晶莹淫汁……
脑子里一片空白,又似千头万绪。
他右手中指撩弄了下花穴口,穴口媚肉圈急蠕、汩出一汪淫水,他低头对着那汪小湿穴疯狂吮吸,她淫叫:爸爸,
49、爸爸大唧唧磨磨花唇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