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得再努力,考得再好,跟永远都是第一的宋誉对比,好像就不值得一提了。
有一段时间,她甚至听到宋誉的名字就会头疼。
初中,不少同学情窦初开,好多人都以为凌初夏是宋誉的女朋友——要不然怎么天天一起上学放学,凌初夏忙着学习,对这种询问一概予以否定,答案统统是:我不可能喜欢宋誉。
她也没觉得宋誉会喜欢她,他总是对任何事都淡淡的,包括她,喜欢不可能是这样。
凌初夏没少受这种谣言困扰,一直到上了大学才摆脱。
她跟宋誉的大学不在一个城市,只有寒暑假才能见面。见面少了,凌初夏也没觉得宋誉顺眼到哪去,每次见他总是别别扭扭的。
看凌初夏的名字就知道,她是夏天出生。她不耐热,空调开得很低,每次都被爸妈数落。
熄了灯,睡不着,因为白天见宋誉那一面的躁郁还没彻底消下来,她咬着唇想做点什么发泄,伸手揉了下胸,美甲划过乳头,挠得她浑身发颤,凌初夏又开灯,想找东西。
房间里藏了个跳蛋,她没人权,凌妈经常不通知一声进来收拾,吓得她浑身冷汗。
自己都忘了上次放什么地方了。凌初夏乱翻一通,最终在最大的收纳盒里找到,她拿出来,目光划过被收拾得焕然一新的耳钉盒,愣在原地。
几秒后,她决定爽完再想,抽了两张湿巾擦了擦跳蛋,迫不及待地滚上了床。
她感觉到了身体里那种特别的
遇见他就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