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也出言阻止。奈何她醉得太厉害,况平时与夫君胡天胡地惯了,那些露骨浪荡的y话旁的女子说不出来,她却是小嘴一张,便莺声燕啼的。如此的活色生香,几个男人能忍住?怕是柳下惠都不能,难得玄昭竟不出一声,不动一次,只是到最后被她吃得喷射出来时,方才忍不住按住了她的小脑袋。
当下忽又想起那晚的光景,不由两颊作烧,愈发不自在。玄昭诊完脉,将手拿开,全程视线都不曾看向秦雪一次,规规矩矩地,只对着无人的旁处。
他这样守礼自持,倒让秦雪愈发愧疚,因道:“道长住得可还习惯?若有慢待的,只管说来,我定不饶他们。”
玄昭淡淡道:“多谢夫人费心,一切都好。”说罢便起身,竟是即刻就要走,顿了顿,又道,“明日贫道就回观中了,叨扰了国公爷和夫人,是贫道之过。”
秦雪一怔:“外子还说要留道长多住几日,怎这般快就要走?”
玄昭垂眸:“贫道本是来礼拜老国公爷和老夫人的,既是拜完了,自然该回归方外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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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虽在情理之中,但秦雪明白,他恐怕是不想令兄嫂难做。一时不禁想到,他原也是这富贵乡中该锦衣玉食长大的王孙公子,却自幼出家,青灯古佛,连提到自己父母,亦不可以父母相称,如今自己家中,也不能多留一日,忍不住轻声道:
“那日之事原都过去了,本是误会,既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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