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不住扭动,呻吟声高高低低:
“啊,不要……嗯,二弟,不行,不能肉了……嗯哈,别插~”
γùzんàīωù.ⅵρ┆(yuzhaiwu.vip)
可惜她的娇吟求恳,对男人来说,无异于一剂最烈的春药,而她这般情状,究竟又有几分是在拒绝,几分又是渴望?
此时她已上下失守,虽还想并起双腿,其实身上无力,不过徒劳。玄昭用手指j了她一会儿,居高临下地看着满面潮红的小少妇和她香软多汁的胴体。
他正在犯下最大的罪行,可是他甘之如饴。
他探手,握住阳根,沉腰下去——
“啊……”秦雪的淫穴早已泛滥成灾,一接触到那坚硬的滚烫龟头,立刻迫不及待紧紧含住,甚至还使力往里吸。
阳光之下,只见那肉棒又长又大,不及夫君的粗,但是那惊人的长度,轻易就能捅进她的骚子宫里。秦雪忽想起那晚帮玄昭含鸡8的滋味,如此一想,又想到当时被霍陵撞破的光景。
……她怎么,怎么能如此放荡。夫君对她那样好,她就是死了,也再无颜见他!
γùzんàīωù.ⅵρ┆(yuzhaiwu.vip)
念头闪过,她霍然惊醒。当即从那意乱情迷之中恍然过来,拼命挣扎,伸手去推身上的男人。
“不行,二弟……嗯!不要!”
但玄昭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的手牢牢扣着嫂嫂的腰,结实
.弟C嫂X(,c)(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