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自己在窗前站了多久,忽听帘子一响,有人进来了。
她忙三步并作两步地回到床上,揭开绫被卧好,只听进屋之人的脚步声沉稳有力,十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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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心头一恸,每一日,每一夜,每当她听到这道脚步声时,心里不知有多欢喜,有多盼望它来得再多一些,再早一些。
可是此时,她却浑身都发起抖来。她想到傅重洲对自己的欺骗,想到他的那些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在真相面前,不堪一击得如同一张薄纸。
……真是可笑,此时此刻,她连起身质问他的勇气都没有。
傅重洲在床边停了下来,许是见她睡得极熟,定定凝视片刻,方悄声离去。
秦霜的手放在被内,紧握成拳,紧得连指甲都陷入了皮肉之中,但她竟不觉丝毫疼痛,睁开眼睛,泪水止不住地流下,瞬间浸湿鸳枕。
这一晚,丹梅一夜都没睡好。傅重洲离开后她便回房看视,见秦霜睡得熟了,方才梳洗盥沐,在外间熏笼上睡下。
不知为何,她总觉心中不安。并非因为自己知晓了这个惊天秘密,而是……好像她忽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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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早醒来,天硬硬的。
晦暗的沉云堆积在天际,隐隐有轰隆的闷雷声滚过。如今已至初夏,大雨并不少见,但似这样一大清早起来就有暴雨将至的,还是教人心中烦闷。
丹梅先披衣起身,听见里间静悄悄,便知秦
.嫂嫂自尽(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