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安宁的观音像,半晌后,她轻声道:“将这观音供奉起来罢,以后每日清晨,提醒我来上柱香。”
一旁侍立的大丫鬟听雪忙道:“是。”
因她到底不是玉姝的陪嫁丫鬟,也不好多劝什么,正欲问玉姝晚饭摆在何处,玉姝站起身来,忽觉一阵眩晕,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劳累太过
待玉姝醒来时,只见窗外暮色沉沉,已到掌灯时分。
帘外两个丫头正在说话,一个道:“可惜了了,竟不是喜脉。听说王妃晕倒,我们还都以为是有喜,谁知太医说王妃是劳累过甚,我瞧着王爷脸上也有些失望呢。”ρǒ壹⑧Kк.)
另一个道:“谁说不是呢?如今这满府上下,谁不盼着王妃快些有个小世子?王妃是个慈善人,难得处事公道又不苛待下人,王爷又极疼爱,偏是个不能生的!纵王爷再疼,日后怕也是护不住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二人忙掩了话头,垂首恭立,只听一个清润的男声道:“王妃可醒了?”
丫头答:“奴婢们并没听到里头叫人。”
周景宵微一颔首,丫头忙打起帘子,他迈步而入。
烟罗软帐内那个娇小的人儿正侧卧着,一把青丝拖在被外,愈显得她单薄柔弱,他悄无声息走至床边,无声坐下,大手轻轻抚摸着她丝缎般的长发,只见她睡颜恬静,唇畔仿佛还含着一抹笑。
太医的话犹在耳畔:“……王妃恐怕是劳累了,加之近日又有些郁
玉姝晕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