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燥。
手上一顿,周景宵换了一支笔。笔尖沾上一点胭脂,在画中美人的胸口轻轻一点,乳峰顶端便有了两颗傲然挺立的樱果。
他又抬起头来继续描摹,雪乳之下,优美的身体曲线在少女腰间一收,勾勒出不盈一握的弧度。因是侧卧,此时她双腿并拢,将腿心夹成一个诱人的三角地带。
那饱满花阜上竟雪白一片,不止一根毛发也没有,更是嫩得能掐出水来。但花阜上却有着星星点点的红痕,有的是指印,有的是吻痕,再加上她穴口虽被藏在腿心中,因玉腿夹紧看不见里头春色,可还是有射了满满一小屄的精液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滴答滴答往下流淌。
等到玉姝嘤咛一声醒来时,这一幅画已经作完了。看到自己满身淫态尽入画中,她如何不羞赧?偏周景宵还道:
“这张瞧不见你的小屄屄,乖姝儿,把腿张开。”
玉姝从来也只听说过春宫图,未曾见过的,哪里能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要成为画中主角?
欲要推拒,偏身上无力,只得任由男人将自己又摆成一个门户大开露出媚穴的淫荡姿势,他还命令她将胸脯高高挺起,小手探到腿间把两瓣蚌肉掰开,画了几笔,又拿过一颗莲子塞进去:
“好生含着,这副媚穴含莲图若是画出来,定教人拍案叫绝。”
一时玉姝只能配合着他换了许多姿势,双腿张得累了他便让她跪趴在甲板上,高翘着滚圆的小屁股露出股间菊穴供他描摹。
或
干到船摇(高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