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问。
这样的态度在成壑意料之中,难哄是肯定的,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真的是老天不作美,又开始下雨了。
何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为什么每次她一浇花,天就要下雨?
她气呼呼把喷壶扔到一边,哒哒哒拖着鞋子跑进了屋。
门被重重摔上。
男人慢慢上了台阶,站在屋檐下,一脸落寞的透过玻璃看着屋内。
何轻跟他只有一道墙之隔,看见他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更生气了——这幅表情到底装可怜给谁看?
他这么自觉的走到门前,是笃定她一定会开门?
玩苦肉计还不如就在院子里淋雨呢!
满脸不高兴的何轻,盯着玻璃看了会儿,决定去洗个澡。
浇花浇的她一身汗,黏糊糊的太难受了。
至于成壑,他爱搁哪儿带着随他去。
结果洗完澡的何轻出来一看,发现成壑已经进了屋,边上坐着悠哉悠哉的裴欢。
“你带他进来的?”何轻抱着脏衣篮,暴躁问道。
裴欢挑眉,很快想明白怎么回事:“所以是你把他关在外面的?”
何轻不说话。
裴大小姐笑了,慢慢道:“我以为你没看见,还想着怎么门关了……不过你还要把他赶出去吗,他好像有点发烧。”
最后几个字话音刚落,何轻就睁大眼睛,立刻扭头看成壑。
成壑的脸色却是不是那
十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