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阳担心家里出事,一接到信就匆忙过来告诉他爹,茶水都没喝上一盏就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实在难受。怼他的还是自己亲爹又不好说什么,脸上怏怏地。
看着儿子不快的脸,罕土司忽然想起汉族的一句话“爱之深、责之切。”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对厉阳过于苛刻了,其实厉阳的想法也什么错,只是稚嫩了些浮于表面,还有些沉不住气。
兰月明住在府里与其说是照顾,不如说是个人质。这次交易数额之巨,若是兰应德起了贪念,凭他和英国人的关系顺着缅甸、泰国携款潜逃谁也抓不住他。
有兰月明在府里他怎么去的就会怎么回来。现在府里出了这种波折,厉阳怕兰应德心生不忿在生意上动手脚也是人之常情。但他忘记了兰应德再堪用也只是个替土司府办差的,土司府想靠着他打通烟土生意,兰应德何尝不是借着自己缅甸、暹罗的姻亲做着他自己的打算。既然大家利益戚戚相关,何必把自己的姿态摆得那么低,一点小事就紧张。
这个儿子能力还是有的,就是缺了洞悉世事的精明,还是得教呀!老二就精明得多,他写这封信那里是真想着要把家里的大事小事都告诉他。根本是怕他回去后叁太太歪吹枕头风自己要遭殃,干脆就先下手为强,把叁太太的罪名钉死了。而且他嘴上说得轻巧,只是小惩大诫了几个下人没动叁太太一根毫毛,可按他的脾气叁太太只怕也是吃了暗亏的。
想到二儿子的鬼头鬼脑,他反而心平气和了。也有心情提点一下大儿子。
教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