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因从小就没人告诉她,但她与李钺亲近这么多回,冥冥之中她又是有些懂的。
她觉得,那个宫女多半要同父皇做一样的事。
父皇很喜爱那个宫女。
父皇原来也不是只喜欢她。
她这些日子过得太欢乐,把什么其他的都给忘了。
这才想起,父皇还有那么多妃嫔呢,包括,包括她的母妃。
她忽然既伤心难过,又迷茫茫然,她与父皇这样,又算什么呢?
她顺着屋后小径上了山,因有暗卫护着,反倒没人拦着。可她养得那样娇,自出生就未曾走过这么多的路,很快她的脚底板就疼了,她走不动了,还差点被灌木绊倒,这下腿也疼了,她扶着树看看前后都不着店的地方,伤心地到底是哭了。
暗卫们见状,回头就想再去禀报陛下,却见山下有白马来。
李珍珍越哭越伤心,觉着那宫女一定在做那事,心中难受非常,她哭得差点抽不过气来,身子一歪便倒坐在地。
她更要哭了,自小还从未这般狼狈过呢,她该怎么办?她没劲回去了,她也不想再回去,她不想再看到父皇同别人笑,哪怕是母妃也不行。
她这样的想法是正确的吗?
越想越怕,越怕越要哭。
就连身后有马蹄声传来,她也没听着,只低垂着脑袋抹泪。
李钺骑马疾驰而来,满脸焦急,待瞧见树下那个静静抹泪的小娇娇,他拉住缰绳,马骤然而停,他骑
身骑白马(高H)(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