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起来,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花唇也激动地发起颤来。
她心跳愈发狂乱,右手竟是不自觉地往腿心探去。
即便隔着长裙和亵裤双重的布料,可是当指尖扫过花缝,那顶端最敏感的花核亦是感觉到了轻揉按压,发出一阵微弱的的酥麻感回应着她。
可是不够,那隔靴搔痒一般的按压,只让她愈发的难受。
夏婉娩从小受的正统教育,即便在这淫乱的启国,也苛严地要求自己,她提醒着自己,不可做这等淫乱之事。
她虽然也有失态,可全因媚药所致,然而这次,她知道自己是脑子清朗的。
可是手却仿佛已经不再受大脑控制,竟是掀起了长裙,钻到了里头,贴着亵裤的蜿蜒而下,触到了是那一片细密的草丛。
然而手指没有停留,穿过那柔软细草,慢慢剥开了花唇,寻到了躲在下面的小小花核,再次揉按了上去。
只那一下,一股快感急促流窜出来,叫禁欲许久的夏婉娩,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呻吟。
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夏婉娩猛地回神,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她慌忙得将手指抽出,明明只是按了按花核,可那指尖上,却满是湿痕。
她!她在做什么!
夏婉娩垂下手指,在裙子上狠狠擦了几下,也顾不得屋里的两人,惊慌失措地回了书房。
她脑中乱成了一片,便是连盛桥何时进屋的他都没察觉到。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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