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的酥麻。
林慕晚听到那一声“不”字,倒也担心是否哪里弄疼了夏婉娩,可是等到那一连串的呻吟溢出,他却也有些魂不守舍起来了,可惜只是一瞬,那声音便毫不留情的戛然而止。
夏婉娩在忍,他何尝不是呢。
林慕晚想要,哪怕得不到她,他也想再听一听那声音。
于是,他带着几分故意的作恶,让那笔尖顶着肉膜继续扫动。
处子肉膜最是娇嫩,然而毛笔却也是极软之物,连连触碰数回,倒也并没有弄破那薄膜,反倒是让那细软的毛发,钻进了肉膜的孔洞,到达了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地方。
夏婉娩眉头紧皱,眼圈儿泛红,那神情叫人看不出到底是痛苦还是欢愉。
然而快感越是压抑,积攒的却只会是更汹涌的情潮。
夏婉娩终于忍耐不住了。
花径收缩起来,紧紧夹住了那只入了一小截的细长笔杆一阵发颤,便是林慕晚松手,也没有掉落下来。
夏婉娩足尖点起,腰身弓起,随着一声尖叫,那穴口突然一松,毛笔吧嗒一声掉落在了床榻上,穴口一道水柱,如泉水一般喷溅而出,香甜之味溢满了室内。
这?这是书中所写的潮吹吗?
林慕晚瞪大了眼睛,吃惊得看着眼前的美景。
那水柱喷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随着那水柱的减小,夏婉娩也如泄气的皮球一般,身子整个瘫软下来,平躺在了榻上。
林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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