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异常,孟大夫人真的怕自己亲儿子再发一次疯。
思及此,孟大夫人好奇地问,“那天你和孟珩讲了什么?我后来看他……怎么讲,有点大彻大悟的模样。”
……当然,大彻大悟的同时还有点走火入魔。
“也就是差不多的话。”盛卿卿想了想,将自己在江陵时常见的士兵身上异状同孟大夫人细细叙述一遍,担忧道,“我知那些普通士兵不能和珩哥哥相提并论,可病理许是互通的。对待这样的士兵,需得耐心地将时间花在他们身上,将他们从尸山血海带着走回如今的太平之国。”
孟大夫人拍着桌子叹气,“我倒也想哄他,他那时才不想听我说话,只你不同。”
“可珩哥哥那日走时,说以后都不用麻烦我了。”盛卿卿不解道,“我想他说这话,必然是已经找到了别的方法,许是我孤陋寡闻了。”
孟大夫人皱紧了眉,“他还说了这?”
“说了。”盛卿卿想了想,笑着安抚孟大夫人,“珩哥哥这么大的人了,知道该怎么做的。”
孟大夫人像是被说中什么痛处似的,摸了摸盛卿卿皮肤紧实、一看便属于少女年纪的手背,遗憾地赞同,“对啊,你又年纪这么小……”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地摸到一块触感不太对劲的地方,下意识低头看了眼,瞧见了盛卿卿虎口边的伤口,顿时皱眉,“这是什么时候的伤了?”
“前日我逞凶斗勇去夺珩哥哥的刀不是?”盛卿卿笑了笑,半开玩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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