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亮灯到半夜,魏恒坚守多久,她就要陪多久,两个人各居不同空间,一个抽烟抽得烟雾缭绕,魏恒一夜基本什么事情都没做,抽了不少烟,心思陷入沉静状态,想了很多,悟了很多,三十岁的时候真正开始走向静心明理的境界。而方文秀一夜沉思,房间里的白炽灯显得格外冷清,他们的开始就是如此而已。
大老板陪着一起加班,财务部干劲十足,过了午夜魏恒打了个招呼大家才散去。
午夜冷清的街头,方文秀步出办公大楼,冯坤立刻就把车子开了过来,不偏不斜的正好停在脚边,这么晚了他不用谁跟他说一声,只要方文秀用他,他就一定按时守着。
魏恒正好把车子从地下车库开出来,看见了不由把车子停了下来,魏恒看看从车上下来给方文秀开车门的冯坤,又看看方文秀,这个场景忽然触动了他脑子里的一根弦,他发现这个场景他曾经在他父亲那里看见过,他父亲的司机,但凡后来有出息,全都是这样,只要他父亲一出现,一定把车停在最合适的位置。他父亲也从来不自己开车门,不会给他开车门的人,两次就会看不见了。
魏恒不傻也不弱,只是他无论什么东西都得到的太容易了,太理所当然了,所以他是有脑子不用,横冲直撞的走到今天,他忽然有一种感悟,他还差的太远了,人原来还有这样一种活法,魏恒叫:“方文秀。”
方文秀看过去,他又忽然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方文秀等了他一下,接了他话说:“魏总家里有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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