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本来只是打算吓唬吓唬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的想法,早已被遗忘在了脑后。
“你在父皇的身下,也是这副模样的吗?”,这个想法突兀的闯进言泽的脑海中,就再也控制不住,他明明清楚是他在僭越,却荒唐的觉得是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冒犯了。
“滚!”,这句话就像触到了林玖的逆鳞,她红着眼睛胡乱的去踹言泽。
言泽抬手抓住了林玖的脚踝,眸色深沉,“我说对了吗?”,他粗暴的扯下了林玖身上最后一件衣物。
白嫩的阴阜上覆盖着修剪整齐的稀疏毛发,合的紧紧的花唇间溢出一丝晶莹,言泽伸手拨开了柔软的花唇,探进去一根手指,“他也会这样吗?”
林玖只是瞪着言泽,眼角不受控制的溢出了泪花,言泽的动作一滞,旋即又自嘲般的笑了一声。
“你说得对,”,他没头没尾的这么说着,一边褪下自己的亵裤,然后拉着林玖的腿架在了自己的腰上,“我就是个卑鄙小人。”
早已怒张的巨根抵在幼嫩的花穴前,林玖不想求饶,索性闭上了眼睛,但颤抖的睫毛和从眼角滑下的泪珠却出卖了她。
这注定不是一场欢愉的鱼水之宴,干涩的甬道被过于粗大的阴茎强硬的撑开,林玖只觉得自己就像被撕扯开的锦帛一样,她紧紧咬着下唇,身下的缎背已经被疼出的冷汗打湿了。
没有一点前戏的入侵和最卑劣的强迫并无区别,言泽也并不好受,皮肤拉扯和被用力挤压的疼痛远远胜过微乎
世界六(10)鸳鸯(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