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心里又有些悲戚,“人和人果然是不一样的,我辛辛苦苦奋斗了小半年,还不及人临时抱佛脚的两个月。”
姜弦笑出了声,拍了拍林玖的脑袋,“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深夜十二点的17街区,一个身影从鸩酒吧的门口摇摇晃晃的出来,低垂着头,一副喝多了上了头的样子,他走到一辆亮蓝色的敞篷跑车旁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距离17街区一街之隔的路边,一个刚过四十的中年男人坐在马路牙子上,他穿着外卖配送员特色的黄色制服,安着配送箱的电动车停在他的身旁。
王伟打开手机看了下时间,心跳的有些快,他朝马路两边张望了一下,神情有些紧张,但在模糊的夜色中,这点紧张并不能体现在他头顶的监控中。
他半年前确诊了癌症晚期,并没有到不能治的地步,但他一个人到大城市里打工,老家还有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老母亲,和一个刚上初中的女儿。
死亡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可怕的只是被留下的是你深爱的人,于是在自称易派基金的人找上门来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他把自己的命卖掉了,卖了二十万,这笔钱以基金的名义资助给他,又被他转成了一张以他女儿名义开立的存单。
而现在,是他交付他的生命的时候了,马路那头忽然闪起了晃眼的灯光,王伟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往外走了两步,绕到电动车外侧。
左脚踩在划分机动车与
世界七(30)死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