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撇着,不开心时就是这样。
她想火药味十足吗?是忍不住态度恶劣罢了,就像他之前那样。
“4周岁。”
“一个人带他去外地?”
他问题多多,周亦舟只觉得他多管闲事:“管得真宽。”
又觉得这楼梯可真漫长,永远到不了尽头似的,脚上立马加快步子,只想把他甩得远远。
秦桡见她走得急切,望着她脚下颤颤巍巍的鞋跟就心头一悬。果真,还没来及提醒她,人就立马鞋跟崴了下险些摔倒。
他,赶紧从后头抱住她:“这么讨厌我吗?走那么快。”
周亦舟吓得心惊肉跳,手刚按上胸口喘气就发现不对劲,低头一看,他两只大手就贴在她胸上。
周亦舟立马站好,回头挥包打他:“色鬼,就知道占人便宜。”
天地良心,事发突然,他不是有心的,一把拽住她激动的胳膊:“你好好的,这么黑我能看清什么?”
“你看不清,还感觉不到吗?滚。”她气得扯出胳膊,扶着栏杆一股脑往下走。
她越来越快,听着那阵脚步声,才想起回答他刚才的问题,突然定住:“对,我现在就是讨厌你,你能不能别跟着我?”
“不能。”他想都未想,因为答案早就在心中。
周亦舟笑了声,不解地问他:“你到底想干嘛?你没毛病吧?我俩现在连个性伴侣都不算,我配你送花吗?”
这些字眼着着实实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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