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胀大了一圈,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可是这个模样让他想更用力一点,最好把那点泪花撞下来。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轻……”她刚想开口,就流露出了呻吟声,只好咬住嘴唇。
“夏洛说什么?”
“轻……啊……轻点。”一句话都要分成好几次才能说完,就连呼吸都要分成好几次。
她觉得穴里酸软,快感密密麻麻地积累着,就像一张空白的纸,上面点上了无数个黑色的点,马上——马上就能够填满了。
“夏洛!”
他一边喊着她的名字,一边将她灌满。
忽然间,夏洛觉得自己的手能够动了,伸手抓住了伯林的衣服,潮液尽数喷出,混合着他的白浊,打湿了床单。
只是在一天之内,就打湿了两个地方,夏洛觉得以后一定要克制一点,决不能像今天这样了。可是这件事显然不是她能够决定的,而是伯林决定的。
就算药效过去了,她还是觉得浑身酸软,连手都抬不起来,更别说起身了,清理的工作都是伯林完成的,他仔细地擦遍全身,帮她洗了个澡。床单直接用魔法清理干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上面的褶皱提醒着夏洛,刚刚他们在上面做得多么激烈,多么令人面红耳赤。
次日醒来的时候,夏洛还是觉得很累,之前的疲惫根本没有褪去,本来还想着今天要把毕业课题的内容确定下来的,可是以她现在的状况,她觉得这件事恐怕是
床单湿透了(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