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胡话了,我们改天再聊吧。”
“当然,当然。”虽然哲世铿看起来神志清醒,反应也挺及时,但是做的事情却乱七八糟,说出来的话更是十句里有八句他都听不懂——也亏轩辕凛能如此顺畅地对答如流——不是醉酒了在说胡话又是怎样?柳书异哪里还能反驳,连忙点头,侧身让开房门,“那么不知轩辕兄与楚兄下榻何处?改日柳某自当登门拜访。”
轩辕凛报出了他们目前所住的旅店,在再次向柳书异道歉后,便归心似箭地带着同样归心似箭的哲世铿出了房间。
看着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柳书异合上扇子,轻点着自己的下巴,微微蹙起细致的眉峰,若有所思,随后缓缓扬起了嘴角。
这厢柳boss开始打坏主意,那厢轩辕凛还一无所觉,全部心神都扑在了如何将自己醉酒后又中了春/药的师兄解决掉的问题上。
一回到酒店,哲世铿就吵着要洗凉水澡,轩辕凛拗不过他,只得让店小二抬了浴桶上来,却又不愿真得让他洗凉水,只是将水温略微调低了一点,便骗他这就是凉水。
幸好醉酒后的哲世铿比较好忽悠,加上他此刻体温高,也察觉不太出凉水和温水的区别,就这么被忽悠着脱了衣服进了浴桶。
忽略了自家师兄一直低声抱怨着条件简陋竟然用木桶没有浴缸连淋浴都没有之类的胡话,轩辕凛将自己外衫除去,挽了衣袖,拿起毛巾开始帮自家师兄擦背。
习武之人,身上总是会或多或少有些疤痕的,哲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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