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洲只哼了两声,他就硬了。这让他觉得自己是头随时都可以发情的公猪。
更要命的是,奚梓洲仍旧站在那里,脸凑得很近,还在“呻吟”个不停。
萧晏咬牙切齿:“你……不要脸……”
奚梓洲一边哼哼一边说:“我……嗯……这是为将军你好嘛……嗯……嗯……媚药用多了……嗯……会伤身体的……嗯——嗯——啊——”
萧晏狠狠拧开脸,不去看奚梓洲那一脸淫笑。
奚梓洲却迅速地转到他看得到的地方:“嗯……将军……你说句话……嗯……嗯……我这就让将军解脱……嗯……”
萧晏咬牙,仰头不语。火热的欲望,带着阵阵胀刺的痛,还有和衣料摩擦带来的些许快感,一起铺天盖地涌上来。感觉像昨晚,又不似昨晚。一样的是欲望不能发泄的焦躁,痛,浑身发疼,发痒……
不一样的是,今晚从一开始就多了个人。
昨晚在奚梓洲来之前,他唯一的想法便是——赶紧想办法泄了吧。
今晚他想的是——就是憋死,也不能在眼前这人身上发泄。
因为,奚梓洲根本就没把他当人看。他在奚梓洲那里,分明就是一根可以随时用来捅屁股的棍棍!
他萧晏好歹是统领十万兵马的大将军,不是他奚梓洲圈养的种马!
萧晏非常有志气地闭上了眼睛,并且把一边耳朵紧紧贴在了草席上。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他的另外一只耳朵仰天敞着,正好让奚梓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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