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梓洲有些惊奇:“我回去以后,自会有人伺候我沐浴上药。”萧晏背对着他,挣扎了半天才问出来:“你……每天都这样么?”
奚梓洲哈哈一笑:“我也希望每天都有将军这般威猛的人才共享极乐啊……”
这话萧晏听在耳里,很不是滋味,厚起脸皮:“天牢里人才济济——恐怕比我军中还要多——你还怕……寂寞?”
奚梓洲摇摇头,抖平整了仍旧穿在身上的官袍,颤着两条还上面还淌着红白浊液的雪白长腿穿裤子:“将军你也该听说过吧?我只爱死囚。这死囚里头,要不是罪大恶极判了斩立决的,多半是秋后问斩。每年过了九月,我要闹好长一段时间灾荒。”
萧晏头一回听说这个词,觉得很是新鲜,但又立刻嘲讽地纠正他:“不是灾荒,是棍荒吧。”
奚梓洲拍手大笑,几乎可用花枝乱颤形容:“将军你真是我的一字师啊!好,好,不错,棍荒,棍荒!我管他们人不人的,我只要他们那根棍!哈哈哈——”
奚梓洲那边大笑不绝,萧晏脸上不知怎么的,竟然热了起来。
偏偏奚梓洲还凑了过来,在极近的地方说:“将军你真是难得的好棍,哈哈哈——等等,将军你方才说天牢里人才恐怕比你军中还多……这么说……”
他笑得极放浪,萧晏听得面红耳赤,急急忙忙地答:“我不过随口说说,军中纪律严明,这等……淫乱之事……要是被发现了,是要军棍打死的!”
奚梓洲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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