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得意洋洋地甩了甩:“将军,我问你,你知不知道那盒盖里藏了这么一根针?”
萧晏把头扭到一边,“不知道。”
奚梓洲哼哼冷笑两声:“这根针……一看就是淬了剧毒的。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么?那人在食盒中夹了根针进来给你,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那人是冒充的,他不是你家的仆人;他以为能亲自进来见你,所以藏了根针在里面,想趁狱卒不备打破那盒盖,然后再取出这毒针将你扎死。以——杀人,灭口。”
萧晏盯着他手里的针,微微一笑:“我很快就要死了,没有人需要多此一举。”
奚梓洲冷静地打断他:“有。宋国人。皇上收到的,那封所谓你和宋国人私交往来的书信,应该就是他们泄露的吧。这招反间计拙劣无比,可惜啊,硬是有人会不分青红皂白地相信。你虽然已经认罪了,可说不定哪天又想翻供了,或者又有新的证据能证明你是被冤枉了呢?所以,杀了你才是最安全的。”
萧晏垂下眼帘:“不错。可我也不是吃素的——我吃饭的时候,能让别人随随便便就碰到了?何况是根毒针——”
奚梓洲点点头:“所以我猜了第二种可能。那人的确是你家的仆人,而你也知道有这么根针——这根针不是用来杀你的,而是用来救你的。”
萧晏不动声色:“这又怎么说?”
奚梓洲站起来,走到门边去扳下摇杆。吱吱嘎嘎的声音中,萧晏四肢被扣紧,他的背又贴到了床板上。奚梓洲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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