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进信封,又用火漆封住了封口,才微笑着把那信给了朱兴翰,凑在他耳边:“你既然能在云嘉来去自如,送几个人出去也是小菜一碟吧?现在就去办,等姬博陵回来就晚了。你们从雍河上走水路,只要一天就可以把人送到雍州——到了码头,找一个叫周凤镶的人,他会接应你们,之后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朱兴翰仔细听着,小鸡啄米般频频点头:“嗯,嗯……”
“切记,不可以打开信,不然那边的人不认的。”
“嗯,嗯!”
奚梓洲想了想,又说:“你把人送到雍州以后赶紧回来说一声,我好放心。”
朱兴翰揣着手令从窗户攀上屋顶,飞也似的跑了。
奚梓洲看着他跑远,看了看那桌上封作为萧晏通敌证据的信,冷笑一声:“原来是这样么……”说着把那封信夹到了壁上一幅画后面,凝望着画上青绿的山水间,两个指甲般大的人:“我还以为自从当年伪诏书一案事了,端王悬梁自尽之后,这法子天底下也只有你我知道了……我却忘记了,先帝也曾经详细问过那件事……他知道,他的儿子自然也会知道。哼——”
自言自语着,转身走去那便榻旁边拍了拍葶兰的脸颊:“喂,起来吃饭了!”
因为前一晚的那场“梦”,奚梓洲心情大好,跑去狱厅溜达时跟每个人都多说了几句话。等到看到案上那一摞厚厚的文书,再加上外边临时的牢房里一片比平时不知吵嚷了几倍的叫骂声,忽然有些奇怪:“今天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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