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椅子坐在奚梓洲身边:“梓洲?”
叫出奚梓洲的名字时,又忍不住伸手出去,用手指卷起一绺那流水一般散在枕上的头发。手背不经意地碰到他的脸,只觉自己是摸到了一块冰——竟比那晚忽然吐血犯病时更冷得厉害了。韩谦说他是受了风寒……什么风寒能让他突然病得这么凶?
想起那晚奚梓洲醉酒吐血犯病,忽然心疼得厉害,要很用力地压抑着,才能忍得住不立刻就扑过去搂住他。
寸心我自知
萧晏不敢轻举妄动,只凑近了一些,又喊:
“梓洲?”
见他没有反应,声音不由得大了一些。“我来看你——能听到我说话么?”
仍旧是没有反应。
萧晏想起韩谦交待的话来,便把手探到那厚厚的被子下面去,摸索着找到了奚梓洲的手。
手指一扣上他的脉门,心中一寒——那脉搏微弱得他几乎察觉不出来!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萧晏强忍住冲出去抓住韩谦和姬博陵问个清楚的冲动,身子前倾,两只手都探了进去按在奚梓洲心口上。暖暖的内力送过去,仿佛是被无底深洞吸走了一般,没有半点用处,也没有半点回应。
萧晏运了半天的功,奚梓洲那里仍旧是半点起色。他终于沉不住气,掖好了被角开门出去,闷声问站在门外的两个人:“究竟出了什么事?他那样和死了有什么两样?”
姬博陵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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