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呢,你就等不及了?”奚和靖一拳没打到,又换了只手打过去——照样被抓住了。
谢千秋说:“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肯动动脑子对付别人?”
奚和靖委屈得想哭。卧薪尝胆之类的故事他又不是没听过,他只是被欺负得狠了,咽不下这口气。
谢千秋手上一用劲,就把他横抱了起来扔回到那把藤椅里去。
“又想哭了是不是?你想想看,一个人躲起来哭有用么?对着我哭有用么?如果没有用,你为什么就不会想办法做点有用的事?”
——打又打不过你,逃又逃不掉,你说我还能想什么法子?!
奚和靖在心里大吼一声,一口白牙却仍是咬得紧紧的。
谢千秋叹了口气:“我不就是嫌你那皇宫里面人来人往的很麻烦,才带你出来看看风景么?我不想杀你,这里也养不起你——你要是能讨我开心,说不定我还会放你回去——”
奚和靖两眼放光,终于开口说话:“你要怎样才会开心?”
谢千秋上下打量他一番,嘿嘿笑了两声。
奚梓洲的床在萧晏受伤时染了一大片血迹,他不得不在刺客们被击退后,和萧晏一起被挪到了旁边一个空房间去。他冷眼看着萧晏在中了那一剑之后,死死地扑在他身上,怎么都不肯让开;看着韩谦用力把那长剑从萧晏肩头拔了下来;看着萧晏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昏死过去……
他的心,在那决意要投水自尽的那一夜之后,第一次有了疼痛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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