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一大早就动身去东宁,你家里人大概明晚就能到了。你还是跟和靖说一声,出去吧,耽搁在这里于事无补。”
“安宁军是我父王用一生心血建立起来的,他的本意,是扶助朝廷,定国安邦……倘若有人想用来谋逆,我决不能容。”
“无论和靖要你做什么,你都别先拒绝得太死。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北疆的安定想想。”
“我父王当年留下死士还在,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都可以全身而退,不必为我担心,不要做傻事……”
即使是在脑子一片模糊的时候,萧晏居然还有力气死死抓住了他的手。
“别去……别去……”
“不行。”
睡意涌上来,萧晏甚至连自己后来说过什么都忘了。他只记得是很重要的事。
他不可以让奚梓洲就这样以身犯险。
他怔在那里想了片刻,左右看看奚梓洲没落下什么东西,床上也没什么异样之处,才大喊:“来人!”
梁伟文推门进来,两眼惺忪:“将军睡得可好?下官去叫人来伺候将军洗漱——”
萧晏暗说,很好,好极了。看着梁伟文那迷迷糊糊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
“还好。我总归是老老实实呆在这里的,你夜里也不必太警醒。”
梁伟文被韩谦用迷药迷晕,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靠着萧晏的房门歪坐着,还以为自己是夜里太累不慎睡着了。现在给萧晏一说,顿时脸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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