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了。为什么你却还如此固执?
“因为我喜欢他。”高高扬起下巴,离姬的眼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他不喜欢你。”韩蝉低声道。
“我信他。”她每次都这么说。斩钉截铁,不容置啄。离姬的眼角湿了,可她依旧昂着头,表情坚定得几如疯狂,“我信他,即便他不信我。可我依然信他。”
信他什么?信他当真能坐拥天下,君临三界?信他果真能恢复原貌,记起本性?还是信他恍然大悟,最终如你所愿喜欢上你?
“我信他会信守诺言,回到霖湖,给我买一盒新胭脂。”
当她还只是霖湖中的一尾锦鲤时,时常艳羡来观湖赏景的凡人。丈夫护着妻子,父亲牵着儿女,举家踏青,其乐融融。孤身一人的她从未尝过这般温情滋味。
那天湖里落进一盒胭脂,刚好沉到她的面前,而后,水花四溅,有人奋不顾身来捞,隔着重重水幕,她只望见是一个穿着长衫的年轻男子。傻男人,明明不会游水还往下跳,真真不要命。她不屑地摆动尾鳍,打算回水草里休息一会儿。那个傻子还在拼命扑腾,一波波水波搅得湖中翻江倒海。罢了罢了,只当为自己修一场功德。幻出人形,暗里揪住他的腰带往上托。
死里逃生的男子趴在岸上喘了许久,苍白的面孔满是失落:“这可如何是好?特地托人从京城带来的,她看了一定喜欢。”
鲤鱼藏在水中摇头晃脑。形容普通的男子,个子不高,皮肤不白,样子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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