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顺子会意,便悄声扶了贺赫赫到轮椅上,将他往外推了。小顺子将贺赫赫推到厅中,又问贺赫赫道:“公子要推到哪儿去?”
贺赫赫便道:“我想,自大哥亡故以来,我都没正经悼念过,哪里对得起他!”
小顺子听了便说:“这我本不该说——自大公子去了后,公子悄悄掉的眼泪难道还少?”
贺赫赫只觉男人掉眼泪不丢脸,掉眼泪被人发现了才丢脸,因此便道:“胡说!我什么时候掉眼泪了?”
小顺子不敢说,只能说道:“那是我说错了,看错了。”
“自然!”
小顺子便说:“可自大公子去了后,公子您时时刻刻都记挂着他,这是真的吧!奴婢也看得出来的。我想大公子也是知道的,何必拘泥那些!”
贺赫赫便道:“这可不成。”
小顺子又说:“今天又不是什么日子,何苦来?”
贺赫赫笑道:“偏是什么日子才成?”
小顺子也没法,只得继续劝道:“不必说私下祭祀违反宫规,单说一件,大公子最不喜那些烧香烧纸的烟火,你这样弄,他能高兴?”
这话劝得巧妙,贺赫赫便叹了口气,说:“我又哪里要烧纸了?”
小顺子松了一口气,说:“那便好了。”
贺赫赫道:“你去准备个香案,上面摆些果品,大公子爱吃什么果子,你还记得吧?”
“自然记得,自然记得,哪里敢忘!”小顺子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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