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挂好,又在贺赫赫身边坐下,说:“我看你最近越发懒懒的,是不是天气转变了,身体不舒服?”
贺赫赫听着这清冷的音色,正与沙玉因有七八分相似,不像的那三两分,就是长谣的语气中带着些柔情娇态,像沙玉因那样拘束扭曲着长大的人是断不会有的。贺赫赫将长谣腰间的那个草编香囊解下来,说:“这东西也放不了几天的,又不贵重,就你当他是个宝。”
长谣仍是微微翘起嘴唇,这俏皮神态,亦是沙玉因脸上所不会有的。
贺赫赫只觉得长谣能纵情任性、喜怒由心,都是好事。贺赫赫便笑笑,拿起了一盅茶,举起要喝。只是他嘴唇还没碰到杯沿呢,长谣就一把搂住贺赫赫,一手托住杯底,探头张嘴,先喝了那一口茶。
贺赫赫道:“这一口残茶你也要与我争,成了,都给你了。”说着,贺赫赫便把那半杯茶递了给长谣。
长谣将茶杯接了,说:“这茶已凉了,你本不该喝。”
贺赫赫道:“还不是你害的,不许人进来,连倒杯茶都要大费周章的。”
长谣一边起身去斟茶一边道:“我不是说了可让顺玉进来。”
贺赫赫却道:“今天教坊里有表演节目,玉交枝邀我去看,我懒得动,顺玉却一个劲地说好看,我便知是她自己想看,便打发她跟玉交枝去了。”
“这些日子你越发懒得动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长谣将茶吹了吹,放送到贺赫赫嘴边。
贺赫赫呷了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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