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要裂开一样。他受不了所谓亲人的那种对他自尊和心灵的践踏,最后二叔还把打电话来的目的跟他说了,无非是要钱,要不然就要房子,否则就法院见。
被逼急了的兔子也会咬人,常禾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便对二叔说:“那你随便吧,大不了咱们就法院见。”
常禾的二叔显然被常禾的态度惊到了,在那儿吭哧了半天愣是没有说出一句话,在最后蹦出了等着瞧几个字便气急败坏地挂了电话。
常禾的好心情算是被这通电话破坏殆尽,下午下课的时候也没怎么好转,杜宇阁说在家里赶图没办法过来接他,常禾嘴上说让他忙,心里却无比空洞。他坐公交车回家,风景就在眼前一路的过,他想快点见到杜宇阁,可偏偏正好赶上下班高峰,车子终于在一个路口堵住了。
大概有十几分钟的时间过去车也没有挪动的迹象,这时候他电话响了,是杜宇阁。
“怎么还没回来?”
“堵车。”常禾的声音恹恹的没有一点精神。
“怎么不开心?气我没去接你?”
“不是。”
“那怎么没精打采的?”
“我二叔又来电话了。”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下才说:“……别难过,我陪你说说话吧。”
“你不用画图吗?”
“我在做饭,陪你说会儿话也没关系。”
杜宇阁的声音杜宇常禾来说是最好的治愈良药,俩人聊了一会儿常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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