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难道小家伙会催眠？
凌江月来不及多想，趁着这个空当，连忙溜了出去。
玄天烬住的正殿，距离夕颜殿有段距离，他当初只走过一回，如今全是凭着记忆在寻找
所幸，没有迷路。
他很顺利地找到了玄天烬，对方正趴在案前批阅奏折。
“烬……”凌江月犹豫着唤道。
玄天烬闻言，缓缓抬头，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很快平复了下来，冷着脸反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有事想跟你说。”
凌江月深吸一口气，微笑着上前。
玄天烬疑惑地放下笔，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对方，却见凌江月突然伸手，握紧了他的手心。
“烬，对不起……”
“月，你怎么哭了？”
凌江月温和地笑着，任由眼泪滑过脸庞，却是执着地望着对方，这张脸，已然熟悉得无法忘怀，正是因为这样，他才如此犹豫不定。
“烬，你和娄青对我而言，都很重要，无论是谁身陷险境，我都无法无视，若是一定要我选，那么我愿意和你们一起死去。”
“所以，对不起……我该走了。”
凌江月深吸一口气，摊开右手，最后瞥了眼手心上金黄色若燃烧般的火焰印记。
“月？”男人有些惊恐地望着凌江月，神情间尽是绝望。
凌江月轻轻握紧了手心，上前揽住对方的腰间，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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