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下毒。草民不肯,那两人道,你若不照做,夫人和小少爷便保不住了,草民一听没法了,我死不要紧,可怜那贱内跟着草民还没享几天福,就白白丢了性命,还有那尚在襁褓,嗷嗷待哺的幼子,心一横就答应了。老天保佑,姨太太中毒不深,被救过来了,如若不然,草民一世难安啊。”周叶音辞慷慨,声泪俱下道。
“本官没记错的话,周叶当晚回去的路上就被大人带走了,事情都过去了好几天,难保大人不威逼利诱,用尽手段,逼迫张大夫拿早已备好的供词来混淆视听。”穷途末路的少卿还在做垂死的挣扎,因为他手里还有一张牌,不出意外的话,还有机会翻身。
“那少卿大人可有凭据?”李青书的语气稀疏平常,却带着一股睥睨万物的凌然之气。
“凭据没有,人证却有一个!”少卿定了定心神,为了安全起见,让身边的心腹亲自去请证人。
没一会儿,那几个亲侍扶着李妈妈上来了,青青心中暗想,怎么连她也牵扯进来了。眼前的李妈妈衣服染血,白发散乱。脸色蜡黄,毫无生气,与之前那个满脸堆笑,慈祥温和的老奶奶判若两人,她成这副模样,是少卿始料未及的,小声咒骂道:“一群废物!”
她苍白的双唇微微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看来是虚弱得很了。
“说话!”李青书人提高了语调。
在场的人摄于他的威严,几十人的公堂,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所有的一切都是草民所
对簿公堂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