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鸡巴上传来的快感立刻变成了另外一种难以理解的快感……这种快感比肏逼还要爽、还要蛮不讲理——就像这个女人此时浑身散发的信息素一样,甜得喉咙发紧,像要溺死在蜜糖里一样。
卫柯的呼吸乱得厉害,刚才好不容易有了那么点清醒的理智这会在一片糖色的光影里,撕的粉碎。
“妈的…都被操烂了还能他妈的这么紧…好紧……我操了……一年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个时间代词。
就像刚才的苍主一样——
为什么?
他不知道,只是像野兽一样发出低吼,阴茎向前进得很深,狠狠地凿到子宫口用力地凿,发狂地操干她的骚逼,身后的尾巴啪啪地跟这甩着,像哪怕已经插进了朝思暮想的这口骚逼里头都无法缓解欲望。
闻辞尘亲昵地侧颈贴着她的脸颊,舌苔沿着她的耳廓一点点扫过,津液从和悠的耳垂滴落,舌尖钻入耳道深处,淫靡的唾液声和微热的液体弄湿了她的脸颊,“和悠……你知道吗……这一年里……每一天……每一夜……我无时无刻都不在想着你……哈……”
闻辞尘间断的声音里头吐出低声的喘息,好似在
Ch304、双穴操干3P「po1⒏υip」(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