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闻惟德摇了摇头,轻声笑了,“没事,已经不似以前那么疼了。”
“哥……”闻望寒喊了一声,似乎就不知说什么了,给他上药,手莫名有些发颤。
“我前几天和阿辞外出办了点事。”闻惟德随口和他聊着。
“嗯。”闻望寒似乎轻松了一些,他从来不爱多事,哥哥不说,他从来不多问一句。
“嘶……”闻惟德忽然一声冷嘶。
“我去把侍女们喊过来,我,我手太重了。”闻望寒说着就要去喊那些侍女。
“无碍。”闻惟德说道,“我哪有那么脆弱。”
闻望寒总算把药给他上完了,他一边擦着手上的药膏,一边看着闻惟德穿上衣服。闻惟德的伤必须一个月上一次药,而且每一次上药之后那两天左右的时间,都仍然会和当初刚刚受伤一样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甚至痛苦到一件轻薄的绸衣落在上面都有如刀割凌迟。
闻惟德虽然全程面色不改,可闻望寒这样敏锐的人也自然看到他扣衣服时手指上的微颤,莫名地,闻望寒脱口而出,“哥……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要是你那时直接丢下我……也不会……”
闻惟德转过头来,微微蹙眉,直接打断了他的
Ch314、旧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