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执著造成他迄今为止的诡异不幸。那种充满肉欲和独占性的感情,是被他吸引的男人身上最鲜明的特色。
温禄飘近莫疑一些,最近他的身体上开始被插上各种各样的管子,莫移仍然执著于他的肉体,与他同样执著的还有一个年轻护士,他是为他做复健的专门特护。
温禄经常模糊地看着那张朝气蓬勃的脸,过分阳光的感觉容易使他想到他生命中最黑暗的日子。
第一次进牢房的时候,从气床里透进的阳光洒下斑斑驳驳的光点,尘灰在光影里旋转浮动,像银色的粉末。犯人们,大都是刑事犯,谁也不吭声,像看怪物似地瞅着他。他头皮发怵,很想冲这些凶狠的人们讨好的笑笑。
终于还是瑟缩成一团,默默坐下。
尿意一阵一阵地冲击着他的下腹,他忍不住站了起来,又一次穿过那片寂静而异样的眼光。
当那个男人跟进来的时候,他的眼光像两把刀子一样扎在温禄的背上,膀胱涨的紧紧的,可什么也挤不出来。
当那个男人拧着他的乳首时,一股难忍的尿意喷薄欲出,在男人的挑逗下温禄在被释放的同时失禁。他的尊严随着那腥臭的白液一点点渗入那个男人的衣服,扩散消失。
为什么这种事老是发生在我的身上?
温禄恍惚地飘荡在空气之中,看着脚下的莫疑欣赏着自己的新玩具,喜滋滋地玩弄着他的肉体,即使灵魂飘离了躯体,那份深沉的疑惑仍然挥之不去。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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