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机会混进周百川的办公室,偷用他的公章在这盖个章即可。”说着,刘朝刚从桌上拿起一张纸来。
“白纸?”看着空白的纸张,任其皱眉道,这是什么意思?
刘朝刚摆手道:“小老弟啊,这件事可就拜托你了。这白纸还不是因为怕你被当场逮住,以便推脱,反正又没什么内容,即便真的有人将你逮个正着也是口说无凭。”
“你的意思是要陷害周百川?”任其也不笨,当下猜出了刘朝刚的意图,可是这样一来,周觅旋知道是自己害了她的父亲,还会跟自己好吗?
似乎读懂了任其心中的所想,刘朝刚微笑道:“小老弟尽管放心,这事跟你小媳妇没有半点影响,难道你会傻到将此事告诉给她?再说,她少了周百川在身后撑腰,将来你不是更容易得手嘛。”
听着刘朝刚细致有理的解说,任其点头,还真是这么回事!他追周觅璇这事,老是被上级叫去办公室严厉批评和处罚,这一定是周百川背后捣的鬼。
狠狠的咬着牙,任其一把夺过白纸张,满脸欢喜,旋即又皱眉道:“刘哥,你道上混得开,朋友多,能不能帮我教训个人?”
“说。”一说收拾个把人,刘朝刚眉毛都没动一下,淡淡的道,这沧临市还没有黑幕求势力对付不了的主,除了个别变态外。
“他是我的情敌兼仇敌,叫李哲。”眼睛狠狠盯着墙上,仿佛李哲就是那面墙,任其恨不得将其洞穿摧毁。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