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守护那东西了,深深的叹息中,老妇干哑道:“走吧,离开这,别让他找着你。”
第二次接到小匣子了,李哲苦笑中摇头道:“这...这东西你舍了命守护,老人家,我怕肩负不了那份责任。”
“不重要,别让他落入歹人之手即可。”似乎早有所料,在任棠的怒视中老妇佝偻着身子,仿若骨架般挪了两步,叹道。
在明显不过的暗示,歹人只怕就是任棠一人了。从黑暗中收回视线,李哲偏头蹙眉道:“老人家...”
摆摆手,在颤颤巍巍的转身间,老妇心口多了柄铁叉,李哲惊慌细看,是支陈旧的发钗。伤口没有多少血,兴许是人老的缘故,李哲本可以阻止,他有足够的时间和速度,但是他不想,因为死亡对老妇而言,是一种解脱,是一种幸福。
上前默默的扶住老妇,李哲竟不知道要说什么,宛若对着老头子一般,假若老头子有一天也会以这种方式离去,他会有这样的心态?
枯巴的老脸展露出几率笑意,老妇张口想要说什么,却是一瞬间死去,那凹凸的眼目泛着惊恐和担忧。
“哼。”怒哼了一声,在意念闪动间,指尖爆射出一点寒星,在李哲后背的不远暗处闪逝,咚的一声,有道沉闷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道苍老的暴怒切齿声从侧面传来,伴随着的还有一抹淡淡的火药味和一道轻微的扳机声。
“小崽子,给我死!”